李笠马悦然互批,矛盾升级

日期:2009-10-15 10:20:35    阅读:1784

  中国诗人李笠:马悦然不该自以为是文学品味翻译家

  继诗人、翻译家李笠10月27日在博客上发表诗歌《说吧,马悦然》,直指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之一的马悦然是没有文学品味的翻译家后,11月28日,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在其博客发表一篇写给中国诗人、翻译家李笠的声明《改行吧,李笠》。马悦然在文中称他遗憾这个世界有品德这么卑劣的所谓“诗人”,并指出李笠翻译上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特朗斯特罗姆(简称特翁)诗歌全集共136处错误,并列出其中6例,还称李笠“应该改行”。马悦然表示还将继续发文讨论李笠翻译特朗斯特罗姆俳句的错误。

  11月29日,李笠在博客上撰文《给马悦然的安魂曲(之一)》作出回应。李笠表示,马悦然自作多情,他希望马将136处错误一一列出。对于马悦然指出的部分“错译”,李笠受访时表示,绝大部分特朗斯特罗姆诗歌他都是逐字逐句翻译,部分“再创造”是他为了便于中国读者理解或加强效果;他也承认不免某个字翻错了,但“并不破坏意象”。李笠称他信奉“不同语境,译者可以对诗再创造”,马悦然不应该自以为是,容不下别人的观点。

  马悦然被李笠说成是没有文学品味的翻译家。

  李笠被马悦然批评说没有资格翻译诗。

  改行吧,李笠(节选)

  马悦然

  过去我只认为他是一个不好的诗人,更坏的翻译。我非常遗憾这个世界有品德这么卑劣的所谓“诗人”。

  李笠把“诗”当做报复的工具,真正被污辱的只有“诗”(创作)这件事情。中国有一些知名的诗人作家们在微博阅读、浏览转发李笠的诗,我不想谈论这样的文化品格。

  有些中国诗人认为翻译就是“再创造”,这里我不讨论翻译的艺术是否为“再创造”。我翻译特朗斯特罗姆《巨大的谜语·记忆看见我》的序文已将翻译者的任务说得很清楚。译者应该体认到自己的双重责任:对原文的作者与译文的读者负双重的责。

  李笠跟我的翻译方法与态度不存在所谓的争议!

  李笠的问题不在于他是否“再创造”了特朗斯特罗姆的诗作,错译跟误译不能称为“再创造”,更不能妄称为“诗意”。

  李笠没有资格翻译诗,他应该改行!

  赞赏马悦然先生探讨翻译问题的学者态度和风度。

  之前看到李笠一再用诗来攻击同行已经觉得其有失风度,现在看到“死海的圣经卷是从海里捞起来的”更是哑然失笑。

  诗:究竟用来报复还是揭示?

  双方的骂战源于李笠在10月27日所写的《说吧,马悦然》一诗。诗中不仅指出马悦然把“巨大的谜”翻成“巨大的谜语”、“牛舌草”翻成“紫藤”两处错误外,还指出马作为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的“狂妄”与“专制”。

  作为回应,马悦然在11月28日贴出的博客文章中说,“活跃于瑞典的中国诗人李笠公开发表《说吧,马悦然》、《给一个和老头结婚的年轻女人》等三首诗作,让我懂得他是一个心恶的人。过去我只认为他是一个不好的诗人,更坏的翻译。我非常遗憾这个世界有品德这么卑劣的所谓诗人。”他还表示李把“诗”当做报复的工具,真正被污辱的只有“诗”(创作)这件事情。而“中国有一些知名的诗人作家们在微博阅读、浏览转发李笠的诗,我不想谈论这样的文化品格”。

  马悦然妻子陈文芬受访时说,李笠翻译的特翁全集总计136个错;《记忆看见我》散文回忆录17个错;《黑银河》错了四分之三。

  对此,李笠针锋相对,“几首说真话的诗作,让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感到恶心,这,实在叫人吃惊,除了证明诗歌尚有抵抗现实(强权,野蛮等等)的能力外,还有什么呢?”李笠认为,揭示是诗歌义不容辞的天责,而“以诺奖(评委)自居的马悦然并不喜欢真相被有民主气息的微博阅读,就像自以为穿新衣的皇帝害怕孩子说他光屁股一样”。

  此外,李笠还说,《给一个和老头结婚的年轻女人》是写某种社会现象,并未对号入座,影射马悦然的妻子。“马悦然硬要把诗中娇嫩皮和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联系在一起,那只能说明他的审美判断出了问题,或更糟:抖出了自己的内心世界。”李笠认为,马悦然这样说,是因为他以前称其是没有文学品味的翻译家。

  翻译:“工匠”还是“再创造”?

  马悦然在博客文章中,贴出了李笠翻译的多处错误,把“金色的蘑菇”翻译成了“糖果”,“新季节”翻译成了“春天”等。

  马悦然妻子陈文芬说,马悦然期望得到公道,曾去信要求李笠给个说法,没得到回应。他不愿意把此事告诉特翁,最后特翁夫妇仍然知道了。特翁妻子回信表示,诗不是报复的工具,李笠太过分。特翁也不能接受全集竟有一百几十个错误,伤害了他的诗作。

  马悦然此前在接受媒体访问时强调“译者是工匠,是作者的奴隶”。他在声明中称,李笠与他的翻译方法与态度不存在所谓的争议。李笠的问题在于他是否“再创造”了特朗斯特罗姆的作品,错译不能称为再创造,更不能妄称为“诗意”。

  “要争议的太多!”李笠回应称,特朗斯特罗姆诗歌的几十个英文版本正是这种争议的美好的结果。他还指出,马悦然的母语瑞典文中“翻译”一词用的是tolkning(解说,阐释)一词,“尤其是在诗歌翻译的语境里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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