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书那么难,为何还要去翻译和阅读

日期:2009-10-15 10:20:35    阅读:2306

  今年有很多像卡尔维诺、波拉尼奥、马尔克斯、乔纳森·兰岑、乔伊斯等这样鼎鼎大名的世界著名翻译家被人们推崇熟知。儿人们的推荐理由是:比砖头还厚、叩问人性、内心写作,出现频率很高。这些理解难度大的作品,无论人们是在翻译还是将其翻译得过程中,都没有很感兴趣,只是想征服它。既然这样,我们为何要这么费劲读这些书呢?

  读或不读,只读一部分,或者读完全部忘记,它们注定会在人们身上,发挥特殊作用。我们随时都能在这些书中,发现生命的不同,获取不一样的行路力量。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和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,都在今年出了“正版”中译本,看过盗版,或是看过电影的人,仍然愿意重新拿起“砖头”,找寻另一种新鲜的“经验”。另外,诺贝尔文学奖、布克奖等世界知名文学奖获得者的作品,也在国内迅速产生效应。伊斯梅尔·卡达莱、伊恩·麦克尤恩的作品,一年之中,被不断翻译引进。现代人读现代人的故事,不安、恐惧、暴力、死亡、爱欲和善恶,更易引起应景的共鸣。值得一说的是,推荐者在虚构类图书中,推荐了大量的翻译类作品,足以说明经典译作的深入人心。然而,为了方便梳理,我们将虚构类的国外作品,全部归纳在翻译类之中。

  余中先(翻译家,现居北京),阅读的没用就是有用

  我今年读的书很杂,有一些是为了工作而读,法国人文社科方面的书读得比较多。印象深刻的是《2666》。这是一本很有深度的小说。作家用另一种眼光来批判社会。尽管写的是智利,其实也是整个世界。他在人的状态、现实、人性表现中,看到了种种现象,对人类普遍存在的恶、坏,提出质疑,并发现有可能在未来找到的出路,但小说中,更多的是提出问题,解决问题不是小说的责任。

  关于翻译类的书,我推荐“天书”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。虽然我自己还没有读过这本书,但与译者讨论过。虽然对这本书,感兴趣的人不多,也不会有太多人去“触碰”,翻译的困难也很大,但我们还是有必要去做这件事。

  为什么这么难,我们还要去翻译?

  文明,是人类的传承,文学,是传承的一个部分。经典之作中,有一些是很难啃的,而这里面,又有一部分是天书。但是我们必须要全面了解世界各国的文化,只要有可能,我们就要去做(翻译)。若干年前,我们不是也把《万有引力之虹》翻译出来了吗?那阅读这些书,到底有什么用?肯定没用。但是,文学的有用,就是没用。因此,作为翻译家,我们必须全面、客观地把国外好的东西介绍过来,这是很重要的内容。

  孟晖(作家,现居北京),读别人的书,反思自己的历史

  上世纪90年代,翻译书特别可怕,尤其是学术书,极其糟糕,从头到尾不知道在说什么。但现在的学术书,翻译得特别好。比如我今年读了《虚构的犹太民族》,它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视角和关于今天以色列形成的叙事。书里所分析的历史,并不是我们所熟悉的一门客观的知识。作为中国人,读这本书,能对我们的历史观有所反思。所以,我们想要了解各国文化,读书是有必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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